画面有点好笑。
已经入冬,钟遇一身剪裁得体的风衣西裤,顶着张帅脸,浓眉星目,挺鼻薄唇,跟男明星一样,朝小吃摊的方向追人。
钟遇追上来,寻觅已经得意的拿到了芝士热狗棒,油滋滋的塞进嘴里,香的嘞。
挑衅地朝他吐了一口热哈气。
姑妈来之后,这些东西都不让她吃。
姑妈流过孩子,知道小年轻只生这一个,对寻觅这胎格外重视,进口东西严格管控,天天都是燕窝花胶肉类大补汤。
有姑妈在,钟遇先前怕管不住寻觅饮食的忧愁一扫而空,对姑妈感恩戴德。
钟遇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寻觅把吃剩一半的芝士热狗棒塞进他嘴里,朝老板说:“再来一个鱿鱼海苔碎,嗯……红薯芝士的也再来一个。”
朝钟遇眨眨眼。
“每样我都尝尝。”
指了指他的嘴。
“回家姑妈要是闻到味道,你要记得是你想吃,我只是帮你尝尝味道。”
钟遇蹙眉。
寻觅掐他的腰,眯着眼低声威胁。
“你要记得老娘辛辛苦苦生的谁的孩子,你小子别忘本。”
钟遇把不满裹着热狗棒一起咽进肚子里。
这也就算了,中午寻觅死活不回家,骗钟遇带她去商场吃了顿火锅,下午看了两场电影,给钟遇买了他喜欢的小甜水贿赂他。
晚上回家还偷带了一袋垃圾食品。
要不是钟遇说放在车里等第二天再拿,进门的时候保准被姑妈发现。
寻觅白天心情愉悦,晚上泡了一个小时的花瓣浴,裹着浴袍拆她今天在商场买的卡通盲盒。
钟遇在二楼次卧洗完澡,回到装修舒适大气的卧室。
寻觅的湿发用干发帽包着,坐在白色软椅上,把一个个小玩偶摆在窗台上。
窗外枯枝萧瑟,房内暖气融融,吊灯散发出明亮的暖光,静谧温馨。
钟遇拿出吹风机,看着她把一排小玩偶摆完,牵着她的手去浴室吹头发。
清亮的灯光下,寻觅坐在凳子上,白皙通透的面颊明艳大气。
就像钟遇说的,怀了孕和之前看不出任何差别,依旧是从前的少女模样。
钟遇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熟练地操作吹风机,顺便给她按摩头皮。
没一会儿,寻觅眯了眯含着水光的桃花眼,舒服的有点犯困。
“还是明天再洗衣服吧。”
她说的是她刚才换在脏衣篮里的内衣内裤。
两人的衣服都是佣人拿去洗,内衣内裤自己洗,顺手的事。
寻觅经期或者不想伸手的时候,都是钟遇帮她洗。
钟遇手指抚过她后脑勺,轻轻揉了两下,“我帮你洗。”
寻觅点了下头。
吹完头发,回到卧室扑倒在绵软的大床上,把跟上来的钟遇看的心惊肉跳。
“你慢一点,不要趴着睡,会压到宝宝。”
寻觅伸出一只手,“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钟遇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翻了个面,“今晚穿哪件睡衣?”
她身上还是睡袍。
她从来不穿睡袍睡觉。
寻觅沉吟道:“蓝色带星星的。”
钟遇帮她把睡衣拿来,寻觅钻进温暖的被窝换上,拍了拍枕边,邀请他一起睡觉。
“今晚别念你那破书了,跟念经一样,赶紧睡。”
钟遇把浴袍挂回原位,关了房间里的大灯,掀开鹅绒被,躺在看手机的寻觅旁边,抽走她的手机。
“不是说睡觉,别看了。”
寻觅嘴角下压,是不耐烦的表现。
开口前,钟遇用吻堵住她的话。
很温柔的吻,又有点勾人。
轻轻含吮着饱满柔软的唇瓣,一点点亲着。
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像是安抚。
呼吸间是彼此身上的沐浴芳香和喷洒的热气。
卧室暖融,两人脸上覆上薄红。
呼吸收紧,燥意在体内乱窜。
寻觅想到今天医生的叮嘱。
“三个月之后可以同房,但要适度。”
自从知道她怀孕后,钟遇这两个月都没碰她。
寻觅以为是他想了。
吻的意乱情迷之际,手顺进他的裤腰。
吻自他流畅的下颚下移,咬磨凸出的喉结。
钟遇像触了电般,推着她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用被子裹紧她。
匆匆关灯,房间陷入黑暗。
“睡吧,时间不早了。”
?
才九点。
什么不早了。
寻觅不是扭捏的人,更不会心里藏事内耗。
被子下面的小腿探了几下,大约探到钟遇的位置,找准时机把腿搭在他身上,轻轻踹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才几点?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别扭扭捏捏的让我猜。”
钟遇抓住她乱蹭的小腿,压低声音以遮掩自己的异样,“不想,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寻觅又蹭了他一下,手钻进他的上衣,摸了几把腹肌。
“别嘴硬,说实话,我又不是不会同意。”
钟遇其实超想,上个月就想。
这会儿被她撩的浑身更是跟火燎一样。
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不要,你现在怀孕了,我不做禽兽。”
寻觅笑了一下,翻身压在他身上。
“禽兽可不是用来这么形容的,怕什么,医生都说了我身体超好。”
“这段时间真是委屈小钟遇了,都没跟他亲密接触,再问你最后一次,想不想我疼疼它?”
钟遇托住她的腋下,把她平稳地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成蚕蛹。
自己什么都不盖,躺下降温平复。
“它不委屈,睡吧,我一点都不想,我困了,要睡觉。”
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一时分不清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寻觅。
寻觅在黑暗中骂了他一句装货,翻了个身懒得管他,闭眼睡觉。
睡前喝的炖汤有点多,寻觅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
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浴室的灯亮着,可以听到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流水声。
坐在床上反应了会儿,茫然的眸光逐渐清明。
掀被下床,放轻脚步走向浴室,听着越来越近的淋浴声,眸光变的狡黠。
她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被浴室门削弱的喘息声飘进耳朵里。
人在做坏事时永远最清醒。
寻觅困意全无。
握住门把手,快狠准推开门。
充斥着热汽的朦胧浴室,光裸的男人宽肩窄腰,因为惊愕,瞳孔猛缩。
身体抖了下。
手里的作案工具——白色蕾丝小裤“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是寻觅放在脏衣篮里,要洗的内裤。
站在门口的寻觅用手指遮住眼睛,悄咪咪露出一条缝。
“钟遇,你在干什么呀,用小钟遇给我洗衣服吗?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