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这两人跑得也太快了吧。”
给自己施加了加速魔术的夏炎沿着Saber和士郎前进的路线追了好久,却依然没有看见两人的身影。
看着一路上的魔兽尸体,夏炎倒是不用太担心会跟丢。
只是。
夏炎抬起头,看着前面的路,那是通往柳洞寺的方向。
在这条路的前端,为了节省时间,阿尔托莉雅不断在用魔力放出清理沿途的魔兽,士郎则跟在其身后,时不时确认下天空中那只迦楼罗的方位。
“Saber,那只鸟型魔兽开始减速降落了,目标位于我们11点钟方向。”
“了解。”
阿尔托莉雅挥剑砍断一只海魔后,微微调整自己前进的方向。
士郎也立刻跟上。
“Saber,抱歉,我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藤村姐被魔兽带走。”
不知为何,士郎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安。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干什么?我就是士郎的剑,士郎的伙伴也该由我来守护。况且,我也挺喜欢大河的。”阿尔托莉雅温柔地回道。
“嗯,说的也是,那我们就赶快去把藤村姐接回来吧。”
两人再次加速,很快就抵达了迦楼罗降落的地点。
“士郎,这里是。。。”
“没想到在柳洞寺的下面还有这么一个山洞。”
此时,两人正站在柳洞寺下方的大空洞外,鸟型魔兽就在山洞外站着,似乎是在有意等着两人。
“呵呵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个普通人就踏入如此明显的陷阱里。”
地面上出现一团黑泥,随后涌动成了间桐脏砚的模样。
“间桐脏砚,你果然没有死。把藤村姐给我还回来!”
“呵呵呵呵。我这么千辛万苦获得的肉体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间桐脏砚将藤村大河从鸟型魔兽的嘴里拎出来,转身就往洞穴里走。
“想要要回这人,就进来找我。”
“给我站住!”
卫宫士郎立刻向前跑去。
“士郎,小心!”
阿尔托莉雅却把前冲的卫宫士郎向后一拽,躲过了迦楼罗的啄击。
看来要进去,就必须先打倒这只鸟型魔兽。
阿尔托莉雅立刻提剑砍去,却被迦楼罗轻松躲开,并借此飞到了半空。
“可恶,这家伙起飞真快!”
这时,身为Saber职阶手短的劣势就暴露出来了。
要不要使用风王结界呢?
阿尔托莉雅在心中纠结。
先前为了赶路,阿尔托莉雅已经消耗了不少魔力,为了之后救出藤村大河,自己不能再过多消耗了。
迦楼罗则毫无顾虑,它升至半空,对着士郎和阿尔托莉雅的方向振翅,无数羽毛如子弹般袭向两人。
“士郎!”
阿尔托莉雅顾不得思考,身体本能地跑到卫宫士郎身前,解除风王结界,将羽毛尽数吹飞。
“Saber,防御就交给你了。”
卫宫士郎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起了红A的身影。
“投影,开始!”
一把漆黑的长弓出现在了士郎的手中。
“投影,开始!伪·螺旋剑!”
士郎手中又凭空多出了一柄剑身如同其名螺旋扭曲着的宝剑。
此剑的原型是凯尔特神话阿尔斯特传说中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的名剑卡拉德波加。
仿佛早就明白要怎么做一般,士郎将此剑搭在弓上,拉动弓弦,剑身便被拉成了箭矢。
手指一松,一道呼啸的破风声穿过半空,在鸟型魔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洞穿了它的一侧翅膀。
失去了平衡的迦楼罗立刻坠落下来。
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在鸟型魔兽还未落地前就一剑砍断了它的脖子。
解决完迦楼罗后,阿尔托莉雅立刻跑了回来,见士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忙问道:“士郎,你还好么?”
“似乎是魔力有些透支了,手指还在不自觉地颤抖。”
卫宫士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阿尔托莉雅解除武装,双手握住士郎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前,做出了一副祷告的模样。
“梅林曾经跟我说,这样做可以缓解部下的痛楚,虽然我不明白这么做的原理是什么,但我之前在高文卿、崔斯坦卿和兰斯洛特卿身上试了试,他们都说有用。”
感受着阿尔托莉雅双手传递来的温暖以及小指边缘微妙的柔软触感,士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可看着阿尔托莉雅无比虔诚的样子,士郎也不好意思戳破梅林的谎言。
“我。。。我好多了,走,赶紧去救藤村姐!”
士郎强行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拉着阿尔托莉雅就往洞穴里走去。
一进入洞穴,阴冷潮湿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就涌了过来,让人感觉十分难受。
要不是因为救人,士郎是连一秒都待不下去,此刻立马就想转头走人。
洞穴的深处还能隐隐听到魔兽的低吼声与类似爬行动物穿梭洞窟时与岩壁发出的摩擦声。
阿尔托莉雅立刻换上武装,走在了士郎的前面。
洞穴的入口并不大,就连刚才那只鸟型魔兽都无法钻入,但是越往里走,空间却越发宽敞,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内部空间目测已经足有五十多米,并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士郎估算了下,两人从洞口往里走了已经有十多分钟了,但是却没有遇到一只魔兽,这很不正常。
阿尔托莉雅也感觉到了异常,她回过头小声说道:“士郎,一会儿我会想尽办法先把大河救回来,然后你带着大河就往外跑,千万别回头,我会替你争取时间。放心吧,我可是最强职阶的从者,肯定能逃脱的。”
“呵呵呵呵,你们商量完了吗?那就该老夫发言了。”
士郎与阿尔托莉雅向前看去,只见一名蓝发青年正站在一座有着数个巨大洞穴的石壁前,周围有着十几只不同类型的魔兽。
获得了年轻肉体的间桐脏砚灵魂深处却早已腐朽,因此依旧习惯用“老夫”称呼自己。
“间桐脏砚,你把藤村姐藏哪了?”
士郎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藤村大河的身影。
“呵呵呵呵,别急,她就在我的身后。”
间桐脏砚向侧面走了两步,露出了一个成人高的大瓶罐,藤村大河的头就露在瓶口。
“老夫在里面放了些有趣的小虫子,不过它们暂时还处在休眠的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瓶罐里的小虫子会逐渐苏醒,到时候,这个女人就会成为这些小虫子的饵料。要想救她,你们可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