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敬您一杯!祝陛下岁岁有今朝,福寿绵长!”姜贵妃朱唇轻启,声音婉转如莺啼,清脆悦耳。她缓缓站起身来,身姿婀娜,步伐轻盈,宛如仙子下凡一般。每一步都似踩在云朵上,飘逸而灵动。恰似春风中摇曳的桃花枝,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姜贵妃,真不愧是朕的贵妃啊!”皇帝满脸笑容地端起酒杯,与姜贵妃一同一饮而尽。
在这盛大的场合中,众多妃子们也纷纷举杯,一同畅饮。按照常理,这样的场合应当是由皇后娘娘率领众妃嫔一同向皇帝敬酒,但如今却是姜贵妃率先行动,这无疑印证了外界传闻中皇帝对这位贵妃的极度宠爱。
众人在底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在这样的场合里,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都集中在姜贵妃身上,而姜贵妃却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她心里清楚,自己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皇后娘娘添点堵,让她心里不痛快罢了。
皇后自然对姜贵妃恨得咬牙切齿,但在皇帝面前,她还是强忍着怒气,露出一副端庄的笑容。
“陛下,今日乃是您的寿辰,寻常的歌舞未免有些单调乏味。如今我天运国人才辈出,国力强盛,不如让一些出色的孩子们来为陛下歌舞助兴,岂不是更有趣味?”皇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
皇帝听后,笑着答应道:“好,皇后所言极是,众爱卿想必都是教子有方之人,这些孩子们将来必定都是我天运国的中流砥柱啊!正好也让各国使臣们看看。”
“是!”众大臣齐声应道。
众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场盛大的场合中被陛下看中后的情景,荣华富贵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与此同时,各国的使臣们也都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天运国的这场好戏,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在对天运国的表现评头论足。
而在这群人中有一位身份特殊的女子——北炎国的天香公主。她此次前来天运国,肩负着和亲的重任。按照北炎国国主的要求,她可以选择嫁给天运国的现任君主长宁帝,也可以嫁给皇孙贵族,但毫无疑问,嫁给天运国的君主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此刻的天香公主却并未将注意力放在长宁帝身上,而是对那位据说没有继承权的泽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说这泽王和冷王所说的土豆和番薯是真的吗?”天香公主轻声问道,美眸流转,透露出一丝好奇。
“公主,臣对此并不知晓。”她身旁的使臣恭敬地回答道。
另一边,南夷国的太子慕容宁远也在与他的手下谈论着泽王手中的那些新奇玩意儿。
“这泽王手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奇珍异宝呢?”慕容宁远眉头微皱,神情有些难以捉摸,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似乎想要透过人群看清泽王的真面目。
此时天运国的一些贵女们正在展示着她们的才能,现场气氛热烈,好不热闹。
有人写了一副祝寿的字联,字体刚劲有力,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引得众人阵阵喝彩;有人来了段歌舞,舞姿婀娜多姿,轻盈飘逸,宛如仙子下凡;有人弹琴,琴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令人陶醉其中;还有人画画,画作栩栩如生,呼之欲出,让人赞不绝口。
穆泽对这些才艺展示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他随意地看了几眼歌舞,便转头对姜雪说道:“这些人跳得都一般,没你跳得好。”他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中满是对姜雪的情意。
他们抱在怀里的曦曦被穆泽用精神力罩子保护着,只能看见外面的景象,却听不见声音。小家伙觉得有些无趣,不一会儿就自己睡着了。
“七弟,之前那个天香公主也跳了一段舞,那个舞才是真的美。”一旁的六皇子听到穆泽的话,不禁笑着说道。
穆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我的王妃才是最美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姜雪有时候都分不清穆泽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就像现在,他说她最美,可两人初见时,他对她可是一脸的嫌弃。
“当然是真的。”穆泽似乎察觉到了姜雪的心思,他轻声说道,目光落在姜雪的脸上,充满了深情。
听到穆泽的回答,姜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或许有人比你美,但她们都不是我的妻子。我只赞美我的妻子,只疼爱我的妻子。”穆泽凝视着姜雪的眼眸,眼中流露出一种真挚而深情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心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坐在他们旁边的六皇子,原本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对夫妻的互动,但听到穆泽如此直白的话语后,突然感到一阵无趣。他心中暗自嘀咕,这穆泽也太肉麻了吧,哪有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妻子的爱意的。
江婉芸则与六皇子的感受截然不同,她不禁对穆泽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在她看来,穆泽的这番话虽然直接,但却充满了真诚和温暖,让人不禁为之动容。而且,他的这种表达方式,似乎更像是一个现代人,而非古代的男子。
穆冷也注意到了穆泽的变化,他觉得穆泽今天有些不太一样。平时的穆泽虽然也对姜雪关怀备至,但却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自己的情感。穆冷不禁开始思考,穆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改变。
然而,穆泽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看法,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姜雪身上。他继续与姜雪交谈着,话题从日常琐事到未来的计划,无所不包。
“我们休息几天就去看风月楼你妈妈。”穆泽温柔地说道。
姜雪微笑着点了点头,“嗯。”
“我们再去看看花羽在京城的铺子。”穆泽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好啊。”姜雪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他们的对话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默契。
“参见陛下,臣女近日学了一首曲子,以此来祝福陛下寿辰。”只见安国公嫡长女白月儿,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她款步上前,轻盈的身姿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好看。她微微福身,轻轻落座,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
是十面埋伏。铮铮琴音乍起,仿若置身垓下那风云变色的古战场。激昂的旋律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金戈交鸣之声清晰可闻。
那急促的音符,宛如楚军与汉军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闪烁。时而高音凌厉,似利箭穿透云霄,直直刺向敌阵;时而低音沉厚,如战鼓擂动,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琴音流转间,仿佛能看到项羽身披战甲,在重重包围中奋力拼杀,他的眼神坚毅又带着几分悲壮。而汉军的攻势如汹涌潮水,层层叠叠,将楚军围困得水泄不通。
曲调忽转,如楚军的军心开始动摇,有了慌乱之态。琴音中似夹杂着士兵们的呼喊、战马的嘶鸣,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乐章。
随着节奏逐渐加快,汉军的包围圈越收越紧,十面埋伏之势尽显。琴音激烈到极致,似将垓下之战的紧张、血腥、悲壮都凝于其中,让人的心也随之高悬,仿佛亲身经历这历史上惊心动魄的一战。最终,琴音缓缓收尾,余音袅袅,却仍能让人感受到那战场的风云余韵,久久回荡在耳畔,令人沉浸在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故事中难以自拔 。
江婉芸看了却只觉得恨意滔天。因为这白月儿跟穆冷是青梅竹马的关系,穆冷曾经多次为了她抛下她。
一曲毕,众人方才从琴声中出来。
“好!你是哪家的女儿?这曲十面埋伏着实不错!”
“臣女名叫白月儿,家父是安国公。”
“是那位走失的安国公嫡长女?”长宁帝隐隐记得几句。
“是的,臣女一年前被找了回来。”
“赏!朕记得宫中曾藏有前朝的古琴,琴色优美!这样的好东西不该被埋没了才对,赏给你了!”
“多谢陛下!”